自从在大学修过一门散文课后,我就知道自己的文笔其实不怎么好,跟大雅之堂挂不上钩。这就是为什么当初我从未想过要从事文字的工作。
后来之所以会进来出版部服事是因为看到这个需要,而自己又有一点喜欢文字。而中文系毕业的我,其实可以在报馆工作或当老师。抱着姑且一试,反正还年轻,不试过又怎么知道是否适合自己的心态展开我的文字之旅。
整个过程,我学习了依靠上帝。我有的不是文笔,而是一颗心。一颗听到别人的故事,感动到自己,有冲动要把它写下来,也让别人见证到上帝的心。
很多时候,当被问及某篇稿、某个报导会怎么写时,我的答案通常是:还不懂,再看怎么样,我还在祷告,看上帝给我的感动是什么。
所以,我要求的不是要以怎样的体裁呈现,只求自己被感动,并放眼看上帝在那个人、那件事的作为是什么。写出那份的感动。我也没有什么技巧上的装备,也不想要以自己的一套来走天下,乃是听上帝的声音。曾经,我怀疑自己的这个方式是否准确,为何是等感动,而不是事先就计划要怎么写呢?是,我会大概就计划一下访问的范围,设一些的问题,但真正要以什么点要切入,还是要祷告问上帝,总不能问什么就写什么吧。
印度学习印象最深刻的是:聆听上帝的声音。耶,上帝,这是我一向来采用的方式,原来我并没有偏差。
但这次,我遇上了瓶颈。我的主要问题是写多,很难以少量的文字来表达。偏偏印度之行让我看到,我们的杂志需要增减字数。挑战跟着来。向来我都是书写一个人的故事,但这次竟然要一次过写三个人的故事,而且还要在有限的篇幅里。访谈完毕,挣扎更大了。原本计划要在一个星期内完成的稿件,因着其他杂物的拉扯,还未找到灵感。感动也暂时离家出走,找不到它。
“要怎样做才可以保护到对方,又可以荣耀上帝呢?”这是我一直在问的问题。当然,我也可以直接把对方置之不理,为何还要自讨苦吃,让自己这么的压力呢?但是,我又不想这样就妥协了,我知道你的安全感问题,就是因为太了解你了,才让我这么的困扰。更重要的一点是:其实我在你身上找到感动了,问题是会涉及你的安全感问题,我应该要怎么办呢?要顾虑人的感受,还是听上帝给我的感动呢?上帝,你是在让我学习把焦点放在你身上吗?如果这样,我就要相信你自己会负责,感动若真的是出自你,你就让我有灵感很快的完成这篇稿。我只求不伤害到人,可以荣耀你的名,选择把结果交给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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