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皮肤黝黑的小孩,赤着双足在路上玩乐,看到一群异于自己肤色的炎黄子孙来到自己的村庄,心中诡异。一年前,一位女士漂洋过海来到这个村庄,她已过了论及婚嫁的年龄,因着爱,她放弃了幸福的生活、与家人欢乐的时光。在这个村庄里贡献出自己所有的光阴、精力,无怨无悔。今天,她为什么带了一群人来呢?六个女生趁着假期的黄金时段,九天的时光,来到原住民的三个村庄:社区服务。
咦?大家快来看。这个小女孩的右脚有一道鸿沟的伤口—五毛钱般大,被树枝刮伤,已经半天,血凝结;左脚被玻璃碎片割伤,黑黑的点,不知有多久了。赤着双足与友伴们到处乱跑,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伤口是属于“急症室”。怎么办?怎么办?快快快,把她送去医院治疗,不然…..六个女生加上那位女士快快的行动,征求父母同意后,往医院出发。路途中,小女生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说,几位姐姐用尽全部的招数都宣告失败。一位姐姐机灵一动,从她书包中抽出一颗巧克力,终于……
我害怕。因为那位小女孩的衣服是巧克力色,发上有片片的树叶附着,浑身随着风散发阵阵“香味”。我发觉我不能接受她、不能够去爱她、更不敢去动她。天哪!我要怎么开始为期九天的社区服务呢?恶梦勒!懊悔自己当初如此草率的决定,没有思前想后,垫高枕头想清楚,现在一切已经太迟了。
第一天正式进入村庄。聪明的我还特地穿了球鞋,因我知道若穿拖鞋的话,我的脚一定会洁白亮丽。怎知,真实的情况还是让我吓了一万跳。脚上的球鞋可是我非常宝贝、喜爱的、而且又是我最喜欢的白色,平时若有稍微肮脏一点点,我的整颗心都揪在一起,用电熨斗都烫不平的。今天,那些泥土拼了老命的往我鞋子上爬,深怕自己一辈子都只呆在这小小的村庄了,永远只是井底之蛙。高脚屋上的楼梯,歪歪斜斜勉强支撑着房子、就等着一个好的时机再循环继续服务万物之灵。看到此景,退堂鼓在我心中咚咚咚的交响着。一转身,友伴大踏步的朝大婶家走去,她们已远远的把我抛在后头。我能怎样呢?总不能站在那里一直想啊想啊…想到她们出来为止吧!唉,算了!活就活吧!
所谓的客厅、睡房、厨房就是由三块木板组成的,拥有三个面积。睡房里的的睡床,两三个相亲的粘在一块儿,洁白如雪得让我不敢恭维。客厅里有着一张不像椅子的椅子,破烂得看不出它原来的面貌,只见棉花暴露在大自然中,主人却当它是宝让它占有一个空间;一架拥有多种功能能发出各种声音、各方语言的机器,如今只剩下一个响亮的大喇叭继续为主人服务;还有一些饮料,喝了能让人似梦似醒,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,时常引起一切家庭纠纷,如:丈夫打妻子。它零零散散的躺在角落的一角,就那么自然地。厨房:煤气炉孤独的坐在空气中,左右无人陪伴。它在高喊着:我的朋友啊!你们在哪里呢?快来陪陪我呀!我好无聊勒!闷活我了!
坐在客厅中央,阵阵尿味从鼻子飘到大脑神经系统。哇,很难接受的味道勒!怎么会有这么贫穷、落后的村庄呢?换成是我在这里长大,我可是会受不了,而选择往外逃吧。从小到大,不停的埋怨自己家庭。从两位都是凶悍的父母,从早到晚在互相较劲着谁的嗓子响亮;兄姐与我的年龄差距远得对我如同陌生人,没有朋友口中所谓的两姐妹衣服交换穿,总是一个人的世界;到房子半砖半板,这些都成为我借题发挥的因素。现在,亲眼看到原住民的生活方式,才醒悟自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询问着自己是否愿意成为一个祝福人的管道,贡献自己一些微小的力量,帮助真正需要的人群,自怨自艾反而是一无用处,只会让自己、家人辛苦。
立定心志后,虽然自己还是得面对着文化上的冲击,但我已调整好心态,把它看成是一个挑战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学习同理心,放下自己的骄傲,站在对方的角度为他设想,事情果然美好,我整个人非常开心,并且享受这个过程。感恩。
最后一天,与小孩子一同玩气球时,必须帮忙他们把气球绑在脚上,不经意间会摸到小孩子的脚板。当时的我并没有什么感觉,只认为这是一件稀疏平常小事,根本不把它牵挂在心上。哇,难得勒!以前的我……哼!!!我可是动都不敢动人的脚板哦!因我不能接受肮脏的事物。耶,我成功突破这个挑战了哦!开心!心奋!手舞足蹈!我是可以的!告诉自己:前方的路、挑战要继续勇敢的去面对,永远不要退缩、当一个逃兵。加油加油!
ps:这是曾想用来投稿的散文,结果是投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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